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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绝对原创】我的第一篇小说,大家捧捧场! 发表新帖
 [楼主] meinaan 发表于: 2007-06-12 19:47 快速回复 引用回复  回顶端
meinaan

 

开始简介(地形说明)

故事发生在异次元的空间里,居住于此的人们分了许多不同的种族,在冥元大陆生活的生物最多,其余大多居住于兰沙群岛”“秋灿峰群”“异火森林”“藕莲仙境”“金土草原”“新生高原”“雨林洞凝露雨林。当然,还有一部分生活在新源星的其余各个小岛,陆地等地。

整个空间的主体由九块轮廓及像八大种族的神兽的陆地组成,在大陆中间形成了一个地中海峡,八块大陆的分界线往往由森林,沙漠,高山等地形组成一块神秘莫测的区域,相传有妖魔神兽出没,也因为如此,使得各族的生活得以安宁。

楔子

纯白的小花在风中起舞,看似柔弱的外表隐隐透出的那丝坚韧,记录着已成为传说的往事……

犹记得母亲讲的那个平淡却神奇的故事:相传在以前的一次大旱灾中,有一位乐于助人的女孩:梦理。旱灾持续了很长时间,指导有一天,梦理把一批种子分发给人们,让人们好生种植,在这无水的季节,无人相信种子会出芽,但由于最女孩的敬重,也只好种下。不出人们所料,一个月过去了,无一颗种子发芽。可世事变化无常,在村中心,有一棵大树一夜之间崛起。树根看似杂乱无章,可仔细一看,竟是从种下的种子处聚集而来,棕红的枝干结满了白色小花,人们靠食花为生,不久,旱灾结束了,可自树长成以后,没有人再见过梦理,相传她为了树的长成,用血浇灌,献出了生命,为了纪念她,这花便其名为梦理花,数则名为梦理树。

“呦!梦理花,梦理树~啧啧!”“哎呀,柳姐姐呀,我们还是走吧!免得我们这些俗人败了人家的雅兴啊!”抚媚的声音掩藏不住苏锦怡那卖弄风骚的恶心。“五姐,算了吧我们走吧。”出声书香门第的七妾赵紫霏说道。“呵呵,七妹你呀就是一软柿子,人家都骑你头上了。”四妾柳梦嫣说着瞥了一眼灵骊,却不料灵骊却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她,恐惧顿时袭上心头:“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同情!”灵骊说罢便拉灵儿离开了。

“坏人,全是坏人!”回忆到此,灵儿不由火上心头: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是独生首子?!坏!

“小姐,老爷到了,八夫人让您过去。”女仆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灵儿一惊:太好了!爹要给我过6岁生日了!便蹦跳而去,而刚才的气愤早就被灵儿丢在“天边”了。

第一章,        第一节

夜晚,漆黑的夜空总有星星和月亮的光芒陪伴,明明是两种相反的极端,却能如此自然地融合在一起,灵儿咋着一双空明的大眼睛望向天空,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她总喜欢向天空张望,好像那里才是自己的家一样。

“好了,我的小寿星,今天爹就送你一颗星星,以后你就看爹送你的,好吗?”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灵骊和灵儿的面前,岁月在他和蔼的面庞上刻上了道道“深渊”,但是始终无法湮灭他招牌式的笑容。

“爹!”灵儿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禁兴奋地大叫,虽然只见过爹几面,可是就从此不忘:“爹,灵儿好想您,这次爹可不可以陪陪灵儿?”

“嗯,爹也想灵儿,这次爹尽可能多留几天,怎么样?”

“太好了!”

“你来啦!”白鳞询声望去,微微一震。

似乎到现在才发现不远处的灵骊,白鳞看深深地向了不远处几乎要被黑暗所笼罩的灵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没什么,毕竟灵儿是我的女儿啊,你能来这次的生日宴我就很高兴了”淡淡的话语透露出的竟是若有若无的寒意,即便灵儿年幼无知,也可以感觉到两人间的怪异,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嗯”

随着谈话声的消失,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紧张,似懂非懂的灵儿轻轻的拽着两人的衣角,道:“爹,娘,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那……走吧”白鳞说罢,便抱着灵儿,领着灵骊进入了宴会的酒席区。

不愧是大户人家,原本硕大的大厅竟被餐桌,拜访者几近占满整个白府,桌上的山珍海味也使得人们忘却了现在是战胜年代,伴随礼炮的响声,白鳞带领灵儿和灵骊进入了宴会场,嘈杂的说话声渐渐变得稀疏然后鸦鹊无声,白鳞走到会场正中,道:“白某首先感谢各位参加此次生日宴,今天是白某的女儿灵儿的6岁生日,我先代表诸位祝灵儿生日快乐!”一语刚罢,会场里掌声雷动,白鳞走向灵儿,人群也自然地分开了一条路。

“生日快乐,这是为父送给你的。”然后就变魔法般的“变”出了一个精致的毛绒小圆盒,灵儿因为平时饱读群书,一眼变认出那盒子竟是由极其罕见的麋凤毛制成,不由惊呼:“麋凤毛?”众人一听,皆震惊,苏锦怡更是睁圆了杏眼:麋凤是的罕见,即使是踏遍整个新源星也未必能找到,且即使偶然遇见,也不可能从其身上摘取羽毛,这白鳞是怎么做到的一时成了所有人的疑惑,但出于白鳞平时的威严,也没人赶去询问。

“不打开看看吗?”白鳞依然保持着他的招牌笑容,灵儿点点头,她早已对这份礼物满怀好奇,好不容易等到了,当然想立即打开看咯!灵儿郑重地点点头,开始开启盒子……

随着盒子的逐渐打开,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样的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然而,结果却令人们大失所望,那只是一面小镜子,正好符合盒子的大小,它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盒子里,灵儿饶是聪明,却因阅历少,年龄小等原因,也不明所以:“父亲,这是……”

“不必问我,我完成了你的心愿,可是这其中的一切却要你自己体会。”

“嗯~好吧!谢谢父亲。”虽有不甘,可是既然父亲这么说了,那就自己体会吧!

生日宴总的来讲还算顺利,虽然在访客送礼时总会吸引众多嫉妒的眼神,但是这时不足以影响灵儿的欢快的心情的吧!

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散去,灵骊带着灵儿走出了会场。朵朵礼华在夜晚漆黑的天空中炸开,灵骊望了望天空,轻轻叹息:最终还是来了吗?

“灵儿,娘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和仆人回去等娘吧!”

灵儿望着母亲:“嗯~好吧,娘,你要快点哦”

“嗯,灵儿先回去,要乖哦!”

“嗯,知道了”说完,灵儿跟仆人走了:同样等待的夜晚,已度过了多少?

第一章,第二节

深夜,白府不再喧哗,一切都静悄悄的,不时的几声虫鸣竟也显得恐怖诡异,使灵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同样孤独的夜晚已度过千千万万,灵儿对黑暗的恐惧竟有增无减,不知为何,今晚还使灵儿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不安,要发生什么了吗?灵儿想。娘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再等等好了。

母亲曾经说过:时间的流逝有时如流水般静悄悄地从你身边匆匆流过,有时却如同羽毛般缓慢运动。灵儿这次是彻底体会到这句话了,明明感到时间的流过是如此缓慢,可是稍一回神,天竟蒙蒙亮了起来,灵儿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娘到底去哪了?竟然那么久都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灵儿摇摇头:怎么会呢,娘虽算不上是什么武林高手,可是在这里也没什么人可以伤到娘吧!而且还有爹呢!不过,话虽这么说,灵儿还是不由的担忧起来,在整个白家,也就只有爹和娘真正关爱自己了,若是……呸呸呸!这怎么可能!不过即使是这样,灵儿还是有点害怕,最终,腿脚竟然不受大脑控制似的踏出了房间。

也许是冬天的缘故吧,夜晚的阵阵寒风吹得灵儿一阵阵的疼,但是比起娘,这点疼又算什么呢!

可是,当灵儿走出自己小屋的花园时,她就后悔了……

迈出大大的两步,灵儿走出了花园,风诡异的凌厉,天空不再是深夜那样的漆黑一片,而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光亮,但是这还是令从小怕黑的灵儿有点胆怯,心里始终有着某种声音呼喊着:“回去吧,别找了,回去吧……”可越是这样,灵儿就越是好奇,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偌大的白家,有一个小巧的身影穿梭着,那就是灵儿。

当然,一晚未眠的不仅仅是灵儿一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灵儿的父亲:白鳞。

生日宴结束后,白鳞虽看到灵骊独自一人匆匆离开,道也没多问,毕竟对于这个妻子,他始终怀有愧疚,回书房后,白鳞越发觉得不对劲,却又无从说起,只道是自己多虑了,然而……

白鳞的武功虽不算是无敌,但是也算是高手了,可是令他惊讶的是,直到那个人,准确的说是那个鬼走到了他的面前时,他才发现,然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她竟然是灵骊!

“灵骊?你……有点怪怪的”

“你好像认错人了,白大人!”对方的声音如同冰剑般一剑刺中白鳞的心:什么?认错人?那这是?谁?

“你不是灵骊?”

“灵骊?难得你还能记得她!”

白鳞一怔,道:“我从来都未忘记,又何谈难得一词!

“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如果你从未忘记,那当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随即也不等白鳞讲话,来者当头就是一掌劈下,白鳞一惊:这种程度的力量,放眼天下也算是高手了吧!当下也不敢放松,谨慎防御却不敢攻击,生怕击伤灵骊。

“不攻击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你吗?”

“灵骊!你究竟怎么了!”

“我说了,我不是!灵骊早就死了,我只是一个自行跑出的怨灵而已!”

“怨灵?”白鳞显然是怔住了

“是啊,你没想到吧!她居然怨你如斯,其实不仅仅是你,连她自己恐怕也未曾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怨你,我的出现是她所不能阻止的,当然,虽然还有别的因素……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今晚,六年后的今晚送你上路!”随即,一道集合着满腔怨气的一掌瞬间劈下,不容白鳞有任何的反应,击中了白鳞的要害。

“是吗!原来她一直在恨我啊。那我有一个请求:放了灵儿,可以吗?”避之不及的白鳞嘴角挂下了一缕血丝,柔和的微笑渐渐流露。

“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杀了她,因为这是我的第二个任务的一部分,我保证,灵儿至少不会死在我的手上。”

白鳞点了点头,仿佛还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他缓缓地闭上了眼,嘴角如释重担般的再次上扬:“灵骊,等我,我来陪你了。”然后如同失去引线的人偶般轻轻地倒下……

此时,灵儿正在花园中寻找母亲:奇怪,娘明明是往这边走的啊,怎么不在呢?正自疑惑的同时,一股淡淡的酸味飘来,灵儿灵巧的鼻子一下便闻出,只是灵儿却一脸茫然:这是什么味道,好酸,嗯~还有点……怎么说呢?可这无法形容的气味却让灵儿有了不祥之感,便也不再迟疑,循味走去……

“啊!”灵儿踏进书房的同时也不禁大叫,天,这不是爹吗?怎么会躺在这,而且,好像……灵儿踱步过去,小心地伸手去试试父亲的鼻息,竟然……死了?一时间,六年被讥笑、排斥,受到的苦与怨一同涌上心头,泪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拼了命地向外涌,却终归被灵儿忍住了,她静静地看着死去的父亲,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的欣慰,看着父亲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脸上轻松的表情,竟没有一丝痛苦,也许对父亲来讲这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啊!”又是一声惊叫,灵儿转过脸,看到了满脸恐惧和惊讶的父亲的二妾,她此时的面色竟如同白纸,好不容易回过了神,她看看白鳞,又看看灵儿,叫道:“来人啊!杀人拉!快来人啊!”然后疯狂地跑了出去。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全府就将事情穿得沸沸扬扬,白鳞的尸体也安放好了,只是无论仆人还是妻室都开始疑心起了这个小姐,灵儿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为母亲说过,如果一件事明知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闭嘴。因此人们都认定白鳞是她所杀,更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一向爱女如命的灵骊竟然对此事不闻不问,甚至还有点偏向人们的猜测,灵儿一时间成了“孤儿”。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在了下午,虽说这个下午风和日丽,却让人有一种不自然的舒服,轻轻的吹过的微风竟然让人感到刺痛,是冬天的原因吗?可是即便这样,一切都不言而喻的诡异。果然,就在下午,灵骊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对灵儿又打又骂,说她杀害了亲生父亲,最后竟然令人将灵儿逐出了白家。

被逐出的灵儿看向白家大门:究竟怎么了?爹离开了,连娘也……泪水在也忍不住,一下全涌出了眼眶。

第二章,第一节

虽然现在阳光明媚,但是瑟瑟的寒风却令人不禁打起了寒颤,毕竟是冬天啊!白家大门前,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略微发着抖,隐隐地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

远处,草丛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似有东西在那里活动,灵儿一惊,带着哭腔的声音便传开了:“谁?”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灵儿壮了壮胆子,走了过去。

“咦?没有东西?那刚才的是幻听吗?”灵儿很是疑惑,自己虽不会武术,但是对周围事物的感觉向来敏锐,怎么会错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伤心了?灵儿刚准备转身离开,“啊!”的一声惊呼便迅速从她嘴里传出,天,她看到的是什么?血肉模糊的怪兽?灵儿也不多想,转身撒腿就跑,一个不留神摔了一跤,也不顾伤痛,爬起就一溜烟跑了。草丛中,怪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然后,永远的沉睡……

灵儿越跑越快,风带着微微的寒意,竟然也能使人感到舒服,风“呼呼”地被甩到了脑后,烦恼与忧愁逐渐烟消云去,淡淡的欣喜则如同云层后的太阳渐渐浮现: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不需要任何的担心与忧愁,一时间,灵儿竟然忘了自己现下的处境,也许她真的到了该学会奔跑的时候了吧……

不管怎样,终归会累的,气喘呼呼的灵儿准备休息,但是书不是白读的,她到没有立刻停下休息,而是让速度变慢,然后停下。

“咦?这里难道就是家乡‘藕莲仙境’和‘金土高原’的交接线边缘的城市—— 芊源境      吗?”灵儿看看周围,根据她所阅读的书中的描写,这里应该就是芊源境,不过与书中不同的是,战争的阴影或深或浅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还不等灵儿有过多的感慨,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不过也是,虽然是下午了,可是灵儿还没吃一口饭呢,难怪肚子会叫。

不愧是大城市连个烧饼摊都没有,无奈的灵儿只好一边暗自抱怨烧饼梦的烟消云散,一边踱步向饭馆走去。

虽是下午,但是饭馆里的人却不少,灵儿看了看张张放满美味佳肴的桌子,不禁咽下了一口口水:好饿啊!异想天开般地,灵儿伸手去取钱袋,小巧可爱的丝绒钱袋里,两个小碎银欢快地跳着小步舞曲,灵儿心中一宽:太好了!不用饿肚子了!随即点了几道家常小炒,美美地饱食一顿,正待叫小二收钱,却见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只好放了一块碎银,向门口走去,却不料被一人(不过在灵儿看来是一熊)拦住了去路,由于灵儿面对阳光,个子又矮,她只看见挡住自己去路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却始终没法看见男子的面容,灵儿本想绕开男子离开,却不想男子一动,又挡住了去路,灵儿气急了,道:“让开,我要出去!”

“哟!小小年纪,脾气不小嘛!可你吃饭不付钱就走,在哪儿也说不通啊!”大汉故作纯真地说,在外人看来却出奇的诡异。

灵儿抬头看看男子,怒道:“什么?没给钱?明明放在桌上了!”

男子一笑:“哦!这个呀,我还以为是小虫呢!”随即声音一变:“你当我们是乞丐吗!这连进门费都不够!”

“你……你们抢钱啊!……”不及灵儿说完,饭馆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楼梯上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抚媚却不失严厉,在众人耳边徘徊:“干什么呢?这么吵!”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男子立即变成了温驯的小猫,道:“弦姐这里的小事给小的办就行了,不用您亲自出马,我……”

“给你办?你就给我办成这样?”不等男子说完,那位男子口中的弦姐就打断了他的话:“没用的废物”说话间,楼上的女子渐渐出现在了灵儿面前,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可秀美的瓜子脸,灵光闪动的秀目依旧抚媚,身上散发的高贵的气质更不可一世,她不屑地看了一眼灵儿:“就一个小毛孩你都处理不好?”如寒冬的劲风般的讽刺让灵儿着实不舒服,被小瞧的耻辱顿时让前一刻的美好印象覆灭,心中的怒火陡然而生:“小孩又怎么样?小孩就可以让你瞧不起吗!”

众人惊恐地看向灵儿,女孩的话语让他们震惊:从未有人感这样对北堂晴源的这位弦姐说话,人们看看灵儿,又转头看看弦姐,脸上惊恐不定,弦姐瞬间的惊讶过后又很快就变回了原来的傲慢:“哼!我用不着你这个小丫头教训!”说罢就是一鞭,灵儿见状,想躲以全然来不及,“啪!”的一声,一条深深的鞭痕便印在了灵儿纤细的臂膀上,灵儿咬紧了牙关,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众人不由一惊,弦姐的鞭子就算打在壮汉身上也能让其伏地,如今这么用力的一鞭下去,这小丫头愣是没叫一声,在看看弦姐,脸色先转白,在由白恢复,脸上的惊讶之色渐渐浮现,当下也不多说,鞭子又向上挥起,众人以为弦姐又要……却不想这次却是把灵儿卷起,仍由灵儿大叫也不管,将她带上了三楼。这场风波才算平静下来。

北堂晴源的一个阴暗的角落的桌位上,一个年龄和灵儿相仿的孩子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角落座位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一直紧闭的嘴,孩子回过头继续吃饭,而那人却依然静静地看着,好像在思考什么。

 


2007年08月13日 15:25, meinaan 作第 3 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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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楼] meinaan 发表于: 2007-06-12 19:49 快速回复 引用回复  回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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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二节

幽暗的房间里,弦姐坐在被绑的灵儿面前,悠闲地哼着小曲儿,刚才生龙活虎的大汉垂首站在一边,气氛诡异的紧张。许久以后……

“阿罗,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弦姐冷冷地命令着。

那个叫阿罗的大汉一惊,惶恐地抬起头,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听罢,弦姐对大汉当头就是一鞭,大汉轻叫着,却不敢躲闪,一共几鞭下来,大汉就几近成了个“血人”,灵儿看着既开心,又是一阵良心不安。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弦姐问。

“知……知道”大汉边回答边吸着冷气。

“知道就好,下次别那么显眼,下去吧!”听罢,大汉便匆匆退下。

弦姐见大汉远去,便起身,缓缓走到灵儿面前:“小姑娘,你知道北堂晴源是什么地方吗?”妖娆的声音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让灵儿心里不由一紧,然后,不出灵儿所料,弦姐语气一变:“是随便给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告诉你!北堂晴源的进门费就是一象币!”

“你……你抢钱啊!”灵儿不禁大呼,虽很少出门,但是在父母和书籍的帮助下,灵儿也了解的钱币的大小和使用:在新源星上,钱币是统一的,最小面值的是叶币(一叶币相当于现在的壹元人名币),往上是枝币,鱼币等等,最大的是支票(支票应该就不需解释了吧),而象币的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也难怪灵儿会又如此反应了。

“哈哈,我就是抢钱,不抢北堂晴源又怎会有今天的规模呢!”弦姐嘲讽道:“一个小孩就敢擅闯北堂晴源……劝你一句,乖乖叫家人把钱和罚金交了,我就放你走,知道没?来,告诉姐姐,你家人在哪?”

“我……我……我没有家人……”灵儿的眼眶渐渐红了,想到这几天莫名的遭遇,灵儿就感到了一种莫大的伤心。

“没有?哼,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在这打工还债吧!”说完转身便走。

 

冬天的早上,天边还是一片漆黑,睡眼朦胧的灵儿隐约看见佣人们忙碌的身影,“啪!一声鞭响伴着一阵剧痛,灵儿彻底的醒了,转身一看,打自己的人不是弦姐又是谁呢!

“你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灵儿愤怒的大喊,引来的周围佣人惊讶的目光,但是很快,佣人们的目光便在鞭声和斥骂声中移开。

处理好旁边的佣人后,弦姐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女孩身上:“你的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灵儿的倔劲上来了。

“为什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就因为你欠北堂晴源的钱!”

“我没有欠,你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然后又是一鞭:“告诉你,不论你是谁,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实呆在这做工换钱吧!阿罗,这女孩的工作由你负责!”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哟!又见面了,小丫头,好好干活哦!不然……”大汉说着,“啪!”的一鞭就打到了灵儿身上,灵儿深知无法逃脱这个饭馆,只好一咬牙,一忍:算了,我就暂时先在这里吧,终归会有机会出去的,而且在这也不会饿死。

大汉见灵儿正在出神,根本没理会自己的话,一怒之下用力一鞭就又落到了灵儿身上,来往的佣人们时不时地用余光看看灵儿,灵儿小小的身躯颤抖着,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地发白不放松,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不屈。灵儿猛地回头,瞪着大汉:“那个什么弦姐是叫你给我安排工作的,你难道没长耳朵,还是耳朵有问题!听不懂吗!”

大汉听罢一愣,听见了周围佣人的轻声低笑,恼羞成怒地挥鞭就打向佣人们,佣人们立刻闭嘴。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好心训练你,你却不领情,好,既然这样,你就随我来吧!”

 

晚上……

“小姑娘,还疼吗?”

“嗯,不疼。”灵儿向关心自己的友善的还以微笑。

“别倔了,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疼,不过姓罗的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壮汉都干不了几天的活给你这个小姑娘干……”

“就是!”

望着纷纷为自己打抱不平的人们,灵儿心头一热:这是她除了爹娘外第一次真正得到别人的关心吧!

“谢谢你们,我真的没事,你们放心!”

看着灵儿充满感激和希望的笑容,大家为她擦好了药纷纷睡觉去了。

第二章 ,第三节

时间总是这样,轻轻地流逝,再回头一看,总是让人惊奇的发现已经过了好久,是啊,好快,转眼间,灵儿在饭馆呆了2年了,不对!灵儿一惊:准确的说,今天是自己呆在饭馆的整整2年少一天,嗯~2年不到,过了今天就到了,可是,好像还忘了什么,是什么呢?灵儿苦苦思索,却始终没想出究竟少了什么。算了,不想了,先干活吧!随即一个轻快的鱼跃,灵儿便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中。

2年的时光里,嗯~,不对,是将近2年的时光里,灵儿尽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开始的抱怨与不习惯渐渐消失,尽心尽力完成工作的她给“上司”留下的印象也渐渐转好,虽然依然时有刁难,可是灵儿总是尽力完成,担任了饭馆里的招待工作,也渐渐的了解了一些事情,当然,还偷偷研究食客嘴里的习武之道,倒也有所小成。

“灵儿,这里!”热闹的饭馆的门口座位上,一个紫衣女子正向灵儿挥手,灵儿见状,向女子笑了笑,走了过去。

紫衣女子很是年轻,大约20岁左右,明亮的杏眼,微盘的头发上系满了紫色发饰,紫衣,紫鞋,紫色成了她的标志,她身侧分别静静地坐着一青一白衣的两位男子。

“馨姐姐,你来拉!”灵儿甜甜地笑着,她和眼前的这个紫衣女子可真是“不打不相逢”。

“是啊,不欢迎我?”馨姐姐装出生气的样子开玩笑地说。

“哪有,人家可没有不欢迎的意思哦!”

“就知道你不会。”

“呵呵,姐姐,你要吃点什么?”

“嗯~~还是每次来的那几样吧!”

“姐姐,你确定还吃那几样?”

“是啊,就那几样吧!”

“好吧,我一会儿就端上来。”

“嗯,我不急的。”

待灵儿走远,馨姐姐身边的白衣男子轻轻地说:“馨,你有没有感觉灵儿体内的真气又比上次的旺了一点,虽然这点不算什么,可是一个在北堂晴源打工的七八岁女童的体内有真气,而且以一种几乎不会被发觉的速度变盛,这未免也……”

另一名男子听了方才的话,也转过头来,默默等待馨的回答:“灵儿还小,没什么吧!”馨淡淡一笑,白衣男子正想补充什么,这时,灵儿端着菜来了,他也只能闭嘴。

“姐姐, 你的菜。”灵儿甜甜地笑着,显然没听见刚刚的对话。

馨看着灵儿,以微笑回馈,然后如同变魔术般“变”出了一个小腰袋,小巧玲珑的粉色腰袋上配有许多装饰,霎时好看,馨把腰袋在灵儿眼前晃了晃,说:“灵儿,这是送你的,收好了。”随即不等灵儿反应就塞到了灵儿手里。

“这……这是……这难道是……梦灵袋?”灵儿惊讶地问。

“是啊,喜欢吗?这可是姐姐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馨淡淡的微笑,眼里满是期待和关怀。

“可是……姐姐,我不能……”然而,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这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礼物,有什么不能,收下吧!”

生日……啊!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自己居然忘了,怪不得总觉得有什么忘了呢!

自知劝不了馨收回礼物,灵儿只得收下,道:“那就谢谢姐姐了!”这是,远处又传来了呼唤声,灵儿向馨道别,然后匆匆离去。

 

青衣男子微微叹息:“馨,我真不懂,差点连性命都搭进去所寻来的东西你居然就那么轻易地送给了这个小孩,究竟是为什么,即便是要送生日礼物,也用不着非梦灵袋不可啊!”

馨淡淡一笑:“若她只是一般的可怜女孩,我也不会把梦灵袋送给她,可是她是那人的女儿啊,这东西本来就是那人的,我只是完成了那人的愿望罢了,至于以后,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听见了馨的自语,白衣和青衣两男子皆无奈,明明讲了那么多此,可馨就是不肯透露“那人”是谁。

“不过很快这里就要发生小战争了,馨,灵儿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把灵儿带着,很多事会连累她的。”

“嗯,我知道,所以这一次就靠她自己吧!在这里的次次磨难她都克服了,虽然留下了道道伤疤……不过她应该已经学会了许多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想以灵儿的聪慧机灵,应该可以度过这一劫的。”

“希望如此。”

第二章 ,第四节

夜色渐渐降临,北堂晴源里的人越来越多,虽然这本应该是事,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来客给灵儿的感觉也是怪异:“客人”个个身体健壮,手中或有或无地执有武器,整个殿堂也比平常安静,就像……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灵儿是这么感觉的。

或许是忍受不了殿堂里的“异样”环境,灵儿比平常提前来到了厨房帮忙,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原本应该忙碌做菜的佣人们竟然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什么,隐隐间可以听到“战斗”“毁灭”“弦姐”“粼姐”等字眼,灵儿忽然想到了自己这几天从客人嘴里听到的消息,难道……这是真的?灵儿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灵儿在厨房与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后,不禁冷汗直冒,多年的战争给人们带来的苦难大家都感受倍深,越听越心惊的灵儿离开了众人,来到了晚上休息的后院,此时的后院只有灵儿一人的身影,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索然无味地看着天空的灵儿忽然发现了天空的一个小小的亮点,是星星!灵儿一阵欢喜,好久都没看到星星了!但是欢喜的情绪有在瞬间被悲伤所取代,2年前的事情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酸楚注满了心头,灵儿缓缓从衣服口袋中拿出当年父亲赠与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包的布,小巧的盒子依然崭新如初,盒子里的镜子依旧明亮,灵儿想起了父亲,耳边渐渐回荡起了父亲的话:“不必问我,我完成了你的心愿,可是这其中的一切却要你自己体会。”“自己体会啊~”灵儿淡淡道。

厅堂里,随着一为身着华丽的美貌女子的进入,气氛在陡然间变得更加紧张,依旧的喧杂声竟也变得如此的诡异。

“阿粼,你来拉,等你好久了。”随着声音的传播,殿堂里的喧杂声渐渐减弱,然后鸦鹊无声,人们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感到心脏猛地收紧:果然——弦姐!

“阿离,好久不见。”随着粼姐一语完毕,殿堂里的空气陡然下降,然后——“凝固”,直觉告诉他们,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这场战斗的当事人双方却好似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令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芊源境的两大女强人哈!

后院——

灵儿对着镜子发愣,忽然,镜子里浮现了一个黑衣人影,那是——背后的屋檐上!灵儿猛地回头,然而什么都没有,是自己看错了?灵儿起了疑心:可是如果没看错,那么……灵儿打了一个寒颤,一溜烟跑进了前堂。

到达殿堂,灵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偌大的殿堂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房间里,两位貌似很要好的女士正在聊天,依然是静静的。整个北堂晴源被一种莫名的雾气所笼罩。身旁的佣人们则时不时地发抖(就像抽经一样的发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灵儿望了望身边的人们,想问却又不敢问,只好又望向那件房间,一个偶然,从房里的倒影中,灵儿发现里面的其中一人竟然是——弦姐!大惊之下差点叫出声来。

又惊又疑的灵儿着实晕了:既然一方是弦姐,从众人表现来看,另一位的身份……

正在灵儿为自己的猜想而打颤的这会儿时间,殿堂的周边发出了一声声由稀疏变密集的惊叫声,大家都愣住了,厅堂中的大部分“食客”站起,手执武器,与堂外的人共同把北堂情源包围了起来,二楼的房门陡然洞开,弦姐愤怒的声音传来:“你果然带人埋伏!”

“你不也一样,派人斩杀了我那的二十八士。”另一女子的声音,平静而无波澜,只见她手一摊,一只金色小虫扑腾着翅膀飞起,就是传音虫,另一手一挥,随即,惊叫声便在殿堂里沸腾了。猜到了大概的灵儿被殿堂里倒在血泊中的人惊住了,只见人们像发疯的公牛一般,没有目标的逃跑,当然,也不乏有不小心摔倒而被踩死的人们,灵儿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蹃到了人群较为稀疏的地方……

第二章,第五节

骚乱开始,殿堂里乱作一团,客人们惊慌地四处逃窜。灵儿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苦苦思考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状况的方法,这是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里:“灵儿,跟我来。”还不等灵儿有所回答,灵儿就感到臂膀一紧,然后就轻飘飘地“飞开了”。耳边的清风扶过脸庞,竟是如此的舒服,可是灵儿的心依然惦记着殿堂里的事,倒也无暇享受,突然身子一沉,灵儿便稳稳得落在了地上,这才想起了刚刚与自己“同飞”的神秘人物,也不及多想,猛地回头看向那人的方向,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腰间配着两把图案秀美的剑,令灵儿疑惑的是两把剑竟然一摸一样,带着惊疑,灵儿抬高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面颊,如玉的肌肤几乎没有半点瑕疵,眉间隐隐有微光闪动,它如此微小却让灵儿觉得月亮也在其面前失去了光芒。明亮的大眼睛诉说着主人的苦于乐,和蔼的脸庞就如同冬天里的太阳般给灵儿温暖的感觉。

“请问你是?”灵儿小声地问,咋着一双同样明亮的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

“我吗?只是一个路人罢了,不必在意。”女子轻轻地回答,就像微风般的声音在灵儿心里回荡:路人……一时间,灵儿陷入了沉思: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第一次听闻的话语千百次地在心中回荡,竟也渐渐变成了最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啪!”的一声物体撞击的声音,灵儿渐渐回过了神来,咦?人呢?那人去哪里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灵儿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北堂晴源后院的上等房中,隐隐可以听见外面传来的物体烧焦爆炸的声响,灵儿连忙打开屋门,只见整个北堂晴源已经陷入了火海,未来及逃出的人们在楼内撕声力竭地呼喊着,不时有火团从其中飞奔而出,灵儿仔细一瞧,居然是被火烧着衣服的人,灵儿不由地寒从心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乒乒——”金属撞击的声音从远处袭向灵儿的耳朵,灵儿的第一反映就是:有人在战斗!是谁呢?是今天闯来的人吗?思考间,就已经传近。眨眼的功夫,武斗的两人,不对,是一两人为首的人群就袭来了。灵儿睁大了眼睛,为首的其中一人就是弦姐,灵儿不惊感叹:能和弦姐相媲美的是什么人物呢?

“窗粼,你我总该有一个了断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离弦,既然你依然这样,那么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针锋相对的两人的话语刺入了灵儿的耳中,是弦姐,那么另外一个就是……粼姐?

黑压压的人群渐渐逼近,武器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惨叫声也此起彼伏,为首的两人斗得激烈无比,竟然一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