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节
幽暗的房间里,弦姐坐在被绑的灵儿面前,悠闲地哼着小曲儿,刚才生龙活虎的大汉垂首站在一边,气氛诡异的紧张。许久以后……
“阿罗,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弦姐冷冷地命令着。
那个叫阿罗的大汉一惊,惶恐地抬起头,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听罢,弦姐对大汉当头就是一鞭,大汉轻叫着,却不敢躲闪,一共几鞭下来,大汉就几近成了个“血人”,灵儿看着既开心,又是一阵良心不安。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弦姐问。
“知……知道”大汉边回答边吸着冷气。
“知道就好,下次别那么显眼,下去吧!”听罢,大汉便匆匆退下。
弦姐见大汉远去,便起身,缓缓走到灵儿面前:“小姑娘,你知道北堂晴源是什么地方吗?”妖娆的声音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让灵儿心里不由一紧,然后,不出灵儿所料,弦姐语气一变:“是随便给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告诉你!北堂晴源的进门费就是一象币!”
“你……你抢钱啊!”灵儿不禁大呼,虽很少出门,但是在父母和书籍的帮助下,灵儿也了解的钱币的大小和使用:在新源星上,钱币是统一的,最小面值的是叶币(一叶币相当于现在的壹元人名币),往上是枝币,鱼币等等,最大的是支票(支票应该就不需解释了吧),而象币的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也难怪灵儿会又如此反应了。
“哈哈,我就是抢钱,不抢北堂晴源又怎会有今天的规模呢!”弦姐嘲讽道:“一个小孩就敢擅闯北堂晴源……劝你一句,乖乖叫家人把钱和罚金交了,我就放你走,知道没?来,告诉姐姐,你家人在哪?”
“我……我……我没有家人……”灵儿的眼眶渐渐红了,想到这几天莫名的遭遇,灵儿就感到了一种莫大的伤心。
“没有?哼,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在这打工还债吧!”说完转身便走。
冬天的早上,天边还是一片漆黑,睡眼朦胧的灵儿隐约看见佣人们忙碌的身影,“啪!一声鞭响伴着一阵剧痛,灵儿彻底的醒了,转身一看,打自己的人不是弦姐又是谁呢!
“你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灵儿愤怒的大喊,引来的周围佣人惊讶的目光,但是很快,佣人们的目光便在鞭声和斥骂声中移开。
处理好旁边的佣人后,弦姐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女孩身上:“你的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灵儿的倔劲上来了。
“为什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就因为你欠北堂晴源的钱!”
“我没有欠,你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然后又是一鞭:“告诉你,不论你是谁,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实呆在这做工换钱吧!阿罗,这女孩的工作由你负责!”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哟!又见面了,小丫头,好好干活哦!不然……”大汉说着,“啪!”的一鞭就打到了灵儿身上,灵儿深知无法逃脱这个饭馆,只好一咬牙,一忍:算了,我就暂时先在这里吧,终归会有机会出去的,而且在这也不会饿死。
大汉见灵儿正在出神,根本没理会自己的话,一怒之下用力一鞭就又落到了灵儿身上,来往的佣人们时不时地用余光看看灵儿,灵儿小小的身躯颤抖着,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地发白不放松,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不屈。灵儿猛地回头,瞪着大汉:“那个什么弦姐是叫你给我安排工作的,你难道没长耳朵,还是耳朵有问题!听不懂吗!”
大汉听罢一愣,听见了周围佣人的轻声低笑,恼羞成怒地挥鞭就打向佣人们,佣人们立刻闭嘴。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好心训练你,你却不领情,好,既然这样,你就随我来吧!”
晚上……
“小姑娘,还疼吗?”
“嗯,不疼。”灵儿向关心自己的友善的还以微笑。
“别倔了,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疼,不过姓罗的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壮汉都干不了几天的活给你这个小姑娘干……”
“就是!”
望着纷纷为自己打抱不平的人们,灵儿心头一热:这是她除了爹娘外第一次真正得到别人的关心吧!
“谢谢你们,我真的没事,你们放心!”
看着灵儿充满感激和希望的笑容,大家为她擦好了药纷纷睡觉去了。
第二章 ,第三节
时间总是这样,轻轻地流逝,再回头一看,总是让人惊奇的发现已经过了好久,是啊,好快,转眼间,灵儿在饭馆呆了2年了,不对!灵儿一惊:准确的说,今天是自己呆在饭馆的整整2年少一天,嗯~2年不到,过了今天就到了,可是,好像还忘了什么,是什么呢?灵儿苦苦思索,却始终没想出究竟少了什么。算了,不想了,先干活吧!随即一个轻快的鱼跃,灵儿便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中。
2年的时光里,嗯~,不对,是将近2年的时光里,灵儿尽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开始的抱怨与不习惯渐渐消失,尽心尽力完成工作的她给“上司”留下的印象也渐渐转好,虽然依然时有刁难,可是灵儿总是尽力完成,担任了饭馆里的招待工作,也渐渐的了解了一些事情,当然,还偷偷研究食客嘴里的习武之道,倒也有所小成。
“灵儿,这里!”热闹的饭馆的门口座位上,一个紫衣女子正向灵儿挥手,灵儿见状,向女子笑了笑,走了过去。
紫衣女子很是年轻,大约20岁左右,明亮的杏眼,微盘的头发上系满了紫色发饰,紫衣,紫鞋,紫色成了她的标志,她身侧分别静静地坐着一青一白衣的两位男子。
“馨姐姐,你来拉!”灵儿甜甜地笑着,她和眼前的这个紫衣女子可真是“不打不相逢”。
“是啊,不欢迎我?”馨姐姐装出生气的样子开玩笑地说。
“哪有,人家可没有不欢迎的意思哦!”
“就知道你不会。”
“呵呵,姐姐,你要吃点什么?”
“嗯~~还是每次来的那几样吧!”
“姐姐,你确定还吃那几样?”
“是啊,就那几样吧!”
“好吧,我一会儿就端上来。”
“嗯,我不急的。”
待灵儿走远,馨姐姐身边的白衣男子轻轻地说:“馨,你有没有感觉灵儿体内的真气又比上次的旺了一点,虽然这点不算什么,可是一个在北堂晴源打工的七八岁女童的体内有真气,而且以一种几乎不会被发觉的速度变盛,这未免也……”
另一名男子听了方才的话,也转过头来,默默等待馨的回答:“灵儿还小,没什么吧!”馨淡淡一笑,白衣男子正想补充什么,这时,灵儿端着菜来了,他也只能闭嘴。
“姐姐, 你的菜。”灵儿甜甜地笑着,显然没听见刚刚的对话。
馨看着灵儿,以微笑回馈,然后如同变魔术般“变”出了一个小腰袋,小巧玲珑的粉色腰袋上配有许多装饰,霎时好看,馨把腰袋在灵儿眼前晃了晃,说:“灵儿,这是送你的,收好了。”随即不等灵儿反应就塞到了灵儿手里。
“这……这是……这难道是……梦灵袋?”灵儿惊讶地问。
“是啊,喜欢吗?这可是姐姐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馨淡淡的微笑,眼里满是期待和关怀。
“可是……姐姐,我不能……”然而,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这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礼物,有什么不能,收下吧!”
生日……啊!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自己居然忘了,怪不得总觉得有什么忘了呢!
自知劝不了馨收回礼物,灵儿只得收下,道:“那就谢谢姐姐了!”这是,远处又传来了呼唤声,灵儿向馨道别,然后匆匆离去。
青衣男子微微叹息:“馨,我真不懂,差点连性命都搭进去所寻来的东西你居然就那么轻易地送给了这个小孩,究竟是为什么,即便是要送生日礼物,也用不着非梦灵袋不可啊!”
馨淡淡一笑:“若她只是一般的可怜女孩,我也不会把梦灵袋送给她,可是她是那人的女儿啊,这东西本来就是那人的,我只是完成了那人的愿望罢了,至于以后,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听见了馨的自语,白衣和青衣两男子皆无奈,明明讲了那么多此,可馨就是不肯透露“那人”是谁。
“不过很快这里就要发生小战争了,馨,灵儿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把灵儿带着,很多事会连累她的。”
“嗯,我知道,所以这一次就靠她自己吧!在这里的次次磨难她都克服了,虽然留下了道道伤疤……不过她应该已经学会了许多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想以灵儿的聪慧机灵,应该可以度过这一劫的。”
“希望如此。”
第二章 ,第四节
夜色渐渐降临,北堂晴源里的人越来越多,虽然这本应该是事,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来客给灵儿的感觉也是怪异:“客人”个个身体健壮,手中或有或无地执有武器,整个殿堂也比平常安静,就像……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灵儿是这么感觉的。
或许是忍受不了殿堂里的“异样”环境,灵儿比平常提前来到了厨房帮忙,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原本应该忙碌做菜的佣人们竟然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什么,隐隐间可以听到“战斗”“毁灭”“弦姐”“粼姐”等字眼,灵儿忽然想到了自己这几天从客人嘴里听到的消息,难道……这是真的?灵儿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灵儿在厨房与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后,不禁冷汗直冒,多年的战争给人们带来的苦难大家都感受倍深,越听越心惊的灵儿离开了众人,来到了晚上休息的后院,此时的后院只有灵儿一人的身影,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索然无味地看着天空的灵儿忽然发现了天空的一个小小的亮点,是星星!灵儿一阵欢喜,好久都没看到星星了!但是欢喜的情绪有在瞬间被悲伤所取代,2年前的事情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酸楚注满了心头,灵儿缓缓从衣服口袋中拿出当年父亲赠与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包的布,小巧的盒子依然崭新如初,盒子里的镜子依旧明亮,灵儿想起了父亲,耳边渐渐回荡起了父亲的话:“不必问我,我完成了你的心愿,可是这其中的一切却要你自己体会。”“自己体会啊~”灵儿淡淡道。
厅堂里,随着一为身着华丽的美貌女子的进入,气氛在陡然间变得更加紧张,依旧的喧杂声竟也变得如此的诡异。
“阿粼,你来拉,等你好久了。”随着声音的传播,殿堂里的喧杂声渐渐减弱,然后鸦鹊无声,人们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感到心脏猛地收紧:果然——弦姐!
“阿离,好久不见。”随着粼姐一语完毕,殿堂里的空气陡然下降,然后——“凝固”,直觉告诉他们,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这场战斗的当事人双方却好似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令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芊源境的两大女强人哈!
后院——
灵儿对着镜子发愣,忽然,镜子里浮现了一个黑衣人影,那是——背后的屋檐上!灵儿猛地回头,然而什么都没有,是自己看错了?灵儿起了疑心:可是如果没看错,那么……灵儿打了一个寒颤,一溜烟跑进了前堂。
到达殿堂,灵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偌大的殿堂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房间里,两位貌似很要好的女士正在聊天,依然是静静的。整个北堂晴源被一种莫名的雾气所笼罩。身旁的佣人们则时不时地发抖(就像抽经一样的发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灵儿望了望身边的人们,想问却又不敢问,只好又望向那件房间,一个偶然,从房里的倒影中,灵儿发现里面的其中一人竟然是——弦姐!大惊之下差点叫出声来。
又惊又疑的灵儿着实晕了:既然一方是弦姐,从众人表现来看,另一位的身份……
正在灵儿为自己的猜想而打颤的这会儿时间,殿堂的周边发出了一声声由稀疏变密集的惊叫声,大家都愣住了,厅堂中的大部分“食客”站起,手执武器,与堂外的人共同把北堂情源包围了起来,二楼的房门陡然洞开,弦姐愤怒的声音传来:“你果然带人埋伏!”
“你不也一样,派人斩杀了我那的二十八士。”另一女子的声音,平静而无波澜,只见她手一摊,一只金色小虫扑腾着翅膀飞起,就是传音虫,另一手一挥,随即,惊叫声便在殿堂里沸腾了。猜到了大概的灵儿被殿堂里倒在血泊中的人惊住了,只见人们像发疯的公牛一般,没有目标的逃跑,当然,也不乏有不小心摔倒而被踩死的人们,灵儿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蹃到了人群较为稀疏的地方……
第二章,第五节
骚乱开始,殿堂里乱作一团,客人们惊慌地四处逃窜。灵儿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苦苦思考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状况的方法,这是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里:“灵儿,跟我来。”还不等灵儿有所回答,灵儿就感到臂膀一紧,然后就轻飘飘地“飞开了”。耳边的清风扶过脸庞,竟是如此的舒服,可是灵儿的心依然惦记着殿堂里的事,倒也无暇享受,突然身子一沉,灵儿便稳稳得落在了地上,这才想起了刚刚与自己“同飞”的神秘人物,也不及多想,猛地回头看向那人的方向,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腰间配着两把图案秀美的剑,令灵儿疑惑的是两把剑竟然一摸一样,带着惊疑,灵儿抬高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面颊,如玉的肌肤几乎没有半点瑕疵,眉间隐隐有微光闪动,它如此微小却让灵儿觉得月亮也在其面前失去了光芒。明亮的大眼睛诉说着主人的苦于乐,和蔼的脸庞就如同冬天里的太阳般给灵儿温暖的感觉。
“请问你是?”灵儿小声地问,咋着一双同样明亮的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
“我吗?只是一个路人罢了,不必在意。”女子轻轻地回答,就像微风般的声音在灵儿心里回荡:路人……一时间,灵儿陷入了沉思: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第一次听闻的话语千百次地在心中回荡,竟也渐渐变成了最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啪!”的一声物体撞击的声音,灵儿渐渐回过了神来,咦?人呢?那人去哪里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灵儿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北堂晴源后院的上等房中,隐隐可以听见外面传来的物体烧焦爆炸的声响,灵儿连忙打开屋门,只见整个北堂晴源已经陷入了火海,未来及逃出的人们在楼内撕声力竭地呼喊着,不时有火团从其中飞奔而出,灵儿仔细一瞧,居然是被火烧着衣服的人,灵儿不由地寒从心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乒乒——”金属撞击的声音从远处袭向灵儿的耳朵,灵儿的第一反映就是:有人在战斗!是谁呢?是今天闯来的人吗?思考间,就已经传近。眨眼的功夫,武斗的两人,不对,是一两人为首的人群就袭来了。灵儿睁大了眼睛,为首的其中一人就是弦姐,灵儿不惊感叹:能和弦姐相媲美的是什么人物呢?
“窗粼,你我总该有一个了断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离弦,既然你依然这样,那么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针锋相对的两人的话语刺入了灵儿的耳中,是弦姐,那么另外一个就是……粼姐?
黑压压的人群渐渐逼近,武器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惨叫声也此起彼伏,为首的两人斗得激烈无比,竟然一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