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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家里发现了吸血的
——蚊子
自从记事开始,我就在和蚊子进行着斗争。在多年的对抗里,有胜利,有失败,有喜悦,有悲伤,有愤怒,有平静。我的夏天,就是和蚊子斗争的夏天。
从来不知道为什么蚊子们总是把我作为首选,直到大学,才听说,它们喜欢热而甜的A型血,我就信了吧,因为反正我是先天与蚊子过不去的。好多抗蚊的土办法都尝试过,譬如,多吃西红柿等等等等,结果还是要依靠蚊不叮、蚊香、花露水、清凉油、风油精,还要轮番更换武器,就怕蚊子们习惯其中的一种。而雷达、必扑等,我是不敢用的,生怕即便是在残余的药力中我会先死于蚊子。我倒想起来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每逢春末,山坡上的栗子树也会长出杨树一样的毛毛,只不过栗子的更粗壮更修长,收集起来,趁着柔韧,编成长长的辫子,在太阳下曝得半干,晚间挂在房子里,当作蚊香点起来,真的很能驱赶蚊子的,更可贵的——那可是真正的“绿色”环保蚊香啊,而且不会杀生,和尚们大概知道这个秘密吧。
又记起大学里,同宿舍的另四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在我之前挂蚊帐的。我总是每天睡前,在床下点上一大盘墨绿色的蚊香,开始还觉得清香,时间久了,鼻子、嗓子就呛得受不住,只好支起蚊帐,虽然闷热了很多,但终究也比被吸血要好得多。那是95年,世界妇女大会的非政府论坛被安排在怀柔县城,我也有幸当了一把志愿者,到了那里才知道前来论坛的还有妓女代表团,所有人都害怕被蚊子叮,我也不例外地撑起蚊帐,同时蚊香、驱蚊药水统统用上,再加上群众统一战线的力量,那一段时间还真的成功地防御了吸血蚊子的攻击。后来,出远门的时候,如果没有蚊帐,就要把身体裸露在空气里的部分都涂上蚊不叮,才能安心睡下;也曾经因为极其疲乏,倒下就睡,那以后的几天都痒痒得难熬了。
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现在,如果我在房间里发现了落在屋顶或墙壁上的蚊子,我的首选方案是——活捉它!
别说我变态,除了有我的苦大仇深以外,更有另外的原因。假设,用器物拍打它,大都会玷污洁净的漆面,倘若那是一只饱死鬼的话,就更惨了——要费上一番工夫去清洁墙面或屋顶。所以,我一定要活捉它!
如果,蚊子停留的位置是我伸手可以触及(包括登上凳子或桌子),那么就使用“金钟罩”:取一个大小适中的透明玻璃杯(不会遮挡视线)和一张硬纸板(厚纸或多层报纸也可以),举杯沿墙面或屋顶面的垂直方向缓缓靠近目标,距离2-3厘米时,疾速罩住猎物,将纸板通过杯口与墙面(或屋顶面)之间,小心取下遮盖纸板的玻璃杯,可以一直用纸板封盖,但为保险起见,建议将杯子倒扣在桌子或窗台上。
如果,目标的位置远离我可以抵及的地方,那我会改用“狂飞帕”:选一块大些的潮而不湿的抹布或毛巾,瞄准猎物,将其飞射过去,击落目标,趁其晕旋,就地缉拿。不过此法需要一定技巧,要根据抹布或毛巾的湿度等,确定投掷力度,如果出手重了——吸血者尸体会污染洁净的墙面(或顶面);力道轻了——敌人会伺机逃窜。
这两个绝招,我百用百灵,无数次成功活擒敌将,而且兵不血刃。不过也确实费了人力和物力洗干净杯子和毛巾。
比如,昨天晚上,我就“罩”捕了一只,扣在窗台上,还向杯子里放置了一张风油精浸湿的纸片,以报复它对我的暴虐。
我其实一直在妄想没有蚊子眷顾的温暖的日子。
除蚊子以外,还有三害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活,人类发展的历史也是和四害斗争的历史,所以革命的路没有尽头。
最后,仅祝我们所有人夏日安康吧。
午夜行路人
于20040701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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