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
记得在一本杂志上看过一首小诗,开头是这样写的:“我们曾经年少,除了追梦,什么都不知道,天真烂漫的情怀,与风轻轻地嬉笑。”梦啊,犹如高高在天空飞翔的风筝,而我们一如既往在地面仰视,虽然遥远,却有一根不断的线牵制着它。 使我们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至于失去希望。
而属于我们的那根线,却在本应该五彩缤纷的校园里永远的磨断了……
去年的秋天,我,岸,楠楠,闪闪四个嘻嘻哈哈的女生是前后同桌,一天,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岸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大家笑的捂着肚子。这时楠楠突然指着我说:“春呀,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我愣了一下,不甘示弱,随即指着她说:“你的眼睛不也是肿着的嘛!还好意思说我。”我们四个对望了一下,发现我们的眼睛都是肿着的,再看看周围同学眼睛都肿着,包括那些好学生。我们不由得又大笑起来。可那笑,却显得格外酸涩,无奈。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因为即将考试,学习任务和压力倍增,晚上经常熬夜造成的可是笑着笑着,我们都再也笑不出来了。眼前似乎又呈现出深夜自己在灯下埋头苦读的样子。尽管好苦,好涩。我们却都在挺着,撑着。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有一个好前途。可是那个目的太遥远,太过飘渺,在朦胧的灯下我们甚至看不到理想的内容。但长久以来,父母早已把这一切牢牢的灌输进我们的大脑,好好学习—好高中—好大学—好工作—多赚钱—生活好……这一切都是我们必将面对的未来,我们无处回避。
无处回避的,岂止是父母对我们的期望,还有……破碎的梦!
班里的座位是根据考试成绩和其他因素综合来排的,班里被另一种形式分成了三六九等。每次中大考过后,我们都要调位。月考后,我坐在窗户旁边,和烁做同桌,前面的是两个男生:玺,才。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老师去开会了。我们开始背书,背着背着背累了,就停下来聊天。聊起了起自己的理想,我说我想开一家书店,静静的看书,做一个永远的读者。才对此的评语是坐山吃空。而玺和烁都想当探险家。轮到才了,他说他想当一个自由职业者。玺冷不丁冒出一句:“什么?你想当流浪汉?”我们指着才顿时狂笑不已。才显得格外尴尬,想解释却越描越黑。其实我们内心都知道,我们的这些梦太过飘渺,成人之后,我们注定要担负起责任,不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我,我父母绝对不会允许我去开书店,因为他们想让我赚钱,赚很多钱。所以到后来,我们的笑容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无奈。这些梦,都是我们深埋在作业堆下一点点驿动的心,不甘埋没的心。是我希望将来能够安宁温馨的愿望,是玺,烁潇洒的畅游的梦想,是才不甘受拘束的心!
也许,是我们自己弄碎了自己的梦吧。在现实面前,我们如蝼蚁般渺小,我们显得那样懦弱,我们在升学面前,是那样不甘心的自嘲着放弃了,遗失了自己的梦,任由它落满灰尘。直到被记忆的洪流一点点卷去,被从不停止的沙漏一点点带走。直到很多年后的一天,偶尔想起,只有深深惋惜,“如果我当初再坚持一下……”
我是多么不愿留下这样的遗憾呀!
记忆之轮向前转动。刚上初中时,老师安排我和烨做同桌。烨下课从不出去玩,总在教室写作业。每到第四节下课,我跑出去玩,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隔着窗,我看到烨趴在桌上写作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我觉得心里好难受。后来,我懂了,那是烨为实现梦而做的努力,因为她想当工程师。所以就要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的建筑学院,才能圆梦。
烨的梦,尚有现实。而与烨相比,我们还是不愿接受现实的小孩。直到现实如水漫金山,即将淹没住脆弱的我们。我们才慌张丢弃梦想,向现实奔去。在父母的嘴里,任何实现梦的前提都是要好好学习。而我们也仅能如此。
如今我,玺,烁,才都在教室不同的角落,而我们也再没有在自习课上聊天,因为我们要好好学,好好学……
“终于有一天我们回到游乐场,终于有一天我们再看到阳光。”王菲的四月雪唱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我希望我自己,能够等到这一天,让梦想的光芒永远的,永远的照在我的身上。
2007年04月29日 11:15, 大伟妈妈 作第 1 次修改